以为傍上个金主,谁知……哎……第59节,以为傍上个金主,谁知……哎……第59节_女生频道_95996868九五至尊vi
双腿往升,整个人倒挂在横梁面,快速地割断了手腕的绳子。
  秦阮的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等到萧城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抓起了桌的一把裁纸刀对准了他。
  “放我走。”她冷冷说道。
  “如果我说不,你是否会对我动手?”萧城的眸子冷了下来,声音出地低沉。
  “我不想伤你,所以你放我走吧!”她手锋利的裁纸刀闪着寒光。
  
  萧城不说话,一双眸子只是闪着光盯着她。
  秦阮把劲力全部运在双脚,抬腿向窗台奔去。
  萧城飞身前,一把从背后钳住她的肩膀。
  她腰间一扭,肩膀一垮,像条滑手的鱼一般,滑溜地脱离了他的控制。
  
  但是他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执着地伸手来抓她。秦阮左右避不过,左手抬手是一掌劈出。
  萧城避开她的攻击,伸手夺刀。
  秦阮抓住他的手腕往回拉,两人不相下,纠缠在一起。
  一个回合后,分开后的两人都震惊了。
  在秦阮的胸口处,竟然插着那把锋利的裁纸刀!
  鲜血顿时狂涌而出。
  在这一片血雾,她看见了萧城眼深刻的懊悔、歉意和惧怕。
  
  裁纸刀在秦阮的胸口留下狰狞而深刻的伤口,鲜血从伤口处狂涌而出,迅速染红了她身单薄的衣服。
  看着鲜红的血液从她身体里流出,她竟觉得好笑。
  他们之间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啊!
  “该死的!”萧城回过神来,惊恐地伸手按住她胸口的伤口,想要压制住伤口,减少流血。
  
  “不要靠近我!”秦阮不顾受伤的伤口,用力地推拒他。
  但失血过多的感觉,让她的推拒变得无力而虚弱。
  “老实点!你再乱动我不客气了!”萧城暴吼一声。
  他一把抱起她朝门口冲去,“贝尔,快去开车!”
  在门外的贝尔,听到喊声冲了进来。
  特种部队退役的他虽然不怕血,可是抓狂的萧城却让他也不由自主的皱眉。
  贝尔迅速地开来了萧城的跑车,性能良好的高级跑车,很快把他们带到了萧氏集团旗下的一间大医院。
  
  已经接到通知的医护人员等待在门口,他们一到,医护人员把秦阮给迅速地推进了急救室。
  失血过多引起的晕眩,使她的意识变得模糊。
  秦阮觉得渐渐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但血雾萧城复杂的神情,却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秦阮从昏迷醒来,见到萧城坐在她的床边。
  
  “你醒了?伤口痛吗?”他靠近她,轻声问道。
  秦阮不想理他,将目光定在天花板。
  “别讨厌我,秦阮。”萧城微带痛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声音的痛苦和懊悔,让她忍不住抬头看他。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他狼狈疲累的样子。
  她看到萧城一贯深邃的眼布满了血丝,往日整齐清爽的头发此刻乱糟糟的,身的白衬衫乱七八糟,还有血迹干涸之后留下的乌黑印迹。
  他的狼狈让她忍不住猜测,他一直守在床边照顾她。
  这个猜测让秦阮的心里有些感动。
  可是,想到他把她关起来,还强迫她的事,她又忍不住火。
  “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很后悔。”萧城的脸挂着懊悔的神情。
  他抓起了她的手,把脸埋在她的手心。
  
  突然,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秦阮的掌心。
  那炙-热的温度,瞬间灼痛了她的心,她忍不住往回抽回了手。
  “不要再有下一次。”萧城低沉的声音警告着。
  “哪怕我片体鳞伤,你也不会再相信我,放开我,对吗?”秦阮看向天花板,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萧城生气地瞪着她。
  却不敢再对她做什么,也许是她这次激-烈的行为让他害怕了。
  砰!
  他骤然起身,愤怒地转身离开了她的病房,门重重的在他的身后关。
  病房里只剩下了秦阮一个人,一种孤寂空虚的感觉立刻向她袭来。
  
  她拉起被单蒙住头部,不想面对着这一室的安静。
  开门声响起,脚步声渐渐地接近她的床边。
  她以为萧城又回来了,振作起精神,拉下被单,打算和他对抗到底。
  进来的人却是沈北洋,此时他一贯玩世不恭的脸已经没有了笑容。
  秦阮没说话,沈北洋便在她的床边静静地坐了下来,双眼紧紧地盯着她。
  “这次你可太危险了,医生说刀口要再深半寸,你没命了。”沉默了片刻后,沈北洋终于开口:“秦小姐,请你不要这样对哥,他很可怜。”
  
  他可怜?
  那她呢?
  她不可怜吗?
  他把她害成这样,还期望从她这里得到安慰,这不是很可笑吗?
  “你们之间的误会太深了,两个人从来都没有对方坦诚过,迟早是会出问题的。只是这一次,哥先爱了你,所以他才这么疯狂。”
  沈北洋不疾不徐,慢慢地说着:“我相信你不是邢子时的奸细,或许你不知道。
  有好几次我故意在你面前透露有利于邢氏股价的事情,如果你是邢子时的人,你早告诉他了。”
  原来连萧城身边的人,都曾经这么偷偷试探过她,她却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秦阮默默无语,依旧面无表情。
  沈北洋继续说道:“哥生你的气,是因为你不顾危险去救邢子时。你根本不知道,哥是多么不容易相信一个人。”
  秦阮安静地听着沈北洋说话,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头人一样,眼睛定格在天花板,一言不发。
  秦阮想萧城一定十分信任沈北洋,否则以他多疑的性格,他是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让沈北洋来看自己的,也许是让他来监视自己。
  
  “哥他很爱你。”看见秦阮眼淡淡的嘲讽意味,沈北洋继续为萧城说好话。
  “我并不想被他爱。”秦阮毫不留情地反驳。
  他爱人的方式太可怕了,被他爱的人也太不幸了,而她是这个不幸的人。
  “他只是不知道怎么正确地爱人。”沈北洋叹息着:“他太年轻。幼年时又经历过那样的事情,让他对爱产生了恐惧。”
  沈北洋也不管秦阮想不想听,拉了把椅子坐在她的病床边,摆开了一副打算长谈的架势。
  “哥在五岁的时候经历了一场变故,父母不在了。后来被老爷子带回了萧家继承家业。”
  “老爷子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是想把萧氏集团经营得更大。”
  “老爷子把所有的精力和感情都给了萧氏集团,要不是因为哥以后会是萧氏集团的接班人,老爷子根本不想留下他。”
  “老爷子为了培养哥,让他日后能够接掌萧氏集团,对他的教育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严格。”
  
  “老爷子说男人是要忍受一些困苦,才能磨练坚强的意志。这样把他独自送到了国外,甚至不允许他打电话回家。”
  “那年我也还是个孩子,在街偷东西被人抓了,是哥救了我。”
  “他那时候十分阴沉冷淡,甚至惧怕别人的接近。我发现他的身有很多的伤痕和淤青,可他从来都不说是怎么来的。”
  “他虽然做了很多你认为已经伤害到你的事情,但其实这些对于他来说,都只是一些让你能属于他的小手段,他并没有真正的在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