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肩膀借我借三十三下,你肩膀借我借33下_都市言情_95996868九五至尊vi

      直至到家,那幕场景还是一直萦绕在徐叶羽脑海里,挥之不去。
  
      去书店买样刊,结果发现自己的小粉丝是陆延白妹妹。
  
      纵使给徐叶羽一百个胆子,她都不敢做这种假设。
  
      幸好当时的表现还算淡定,要不然暴露了自己是是夜习习这件事,对她掩藏身份可是有极大不便。
  
      虽然不记得自己以作者名义活动的时候有没有暴露过年龄、学业和学校,但小心点总是好的。
  
      正是因为不记得,才需要慎之又慎,免得到时候蛛丝马迹的细节一出来……
  
      她甚至能想到,就在不知多久后的某日,她掉马时,陆宛宜指着她的鼻子义愤填膺——
  
      “我拿你当偶像,你却想睡我哥哥?!”
  
      现在正是大数据时代,万一到时候陆延白一开电脑,不知道从那个旮旯角落里无意间就看到她不在l大读书甚至早已毕业的消息,那可就完蛋了。
  
      想到这里,似乎是心有灵犀一般,徐叶羽手机上弹出消息。
  
      是1012学号发来的。
  
      1012:
  
      徐叶羽:
  
      1012:
  
      只看消息,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在演《潜伏》,正掩藏着自己不可告人的身份。
  
      其实,徐叶羽能顺利混入陆延白办公室,1012的功劳也很大。
  
      那时候,以徐叶羽为模样学号为1012的“人”被抽中了检查,徐叶羽作为顶包的,也问过1012的意见,奈何1012是个十足的网瘾少女——虽然是网瘾少女,但也依然在游戏和陆教授之中徘徊了一会儿。
  
      徘徊过后,1012发现自己做不了决定。
  
      几相权衡之下,1012说,如果徐叶羽选择说穿,那自己就去上课;如果徐叶羽选择留下,那就让徐叶羽去上课。
  
      毕竟把这一切说穿,1012要面对的惩罚是巨大的,就算陆教授在上,也还是比不过魔鬼惩罚来的可怕。
  
      于是二人合计之后,徐叶羽决定自己顶包到底,就以1012的学号去上课,事情才一路发展到了这里。
  
      已经瞒了这么久,这时候暴露实在是太不划算的做法,所以徐叶羽更要捂紧自己的小马甲,以1012学号的身份伪装得严严实实。
  
      而另一边,到了家的陆延白看着书房里的动静。
  
      陆宛宜一到家,就抱着自己手上的杂志,宛如抱着珍宝一般地进了房间,从书柜上取下塑封袋,把杂志原封不动地包好。
  
      她只有对自己喜欢的作者才会这样,不止杂志,那个作者出的每一本书她都会拿袋子包好送上书柜,生怕弄脏弄皱泛黄了似的。
  
      似是想起了什么,陆延白皱了皱眉。
  
      等陆宛宜从书房哼着歌出来的时候,陆延白叫住了她。
  
      陆宛宜:“怎么了?”
  
      “你喜欢的那个作者……”他顿了顿,“是叫什么来着?”
  
      “是夜习习!”对着自己哥哥,陆宛宜明显就没那么多耐心了,“我在家都说了一百多遍了,你还是记不住,你根本没把我爱的人放在心上!”
  
      “……”
  
      “怎么忽然问我这个啊?”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谁啊,我女神吗?”
  
      陆延白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只是有点像,所以问问你。”
  
      “真的吗?”陆宛宜还有点不信,“你确定?我家大大可几年没写出一本长篇啊,这几年只剩点中短篇了,你确定跟你认识的是一个人么?”
  
      陆延白回想了一道,虽然她说自己这阵子也没有写出过长篇,但似乎,她也没透露过自己在写中短篇的消息。
  
      他道:“所有的长篇作者都会写中短篇?”
  
      “那也不一定,”陆宛宜说,“还是有很多不写的,因为短篇不好写嘛,听说对剧情铺排转折的要求比较大。有很多作者会去写漫画脚本或者剧本。”
  
      陆宛宜继续给他提供线索:“还有,我看她的访谈专栏,说是无论编辑怎么催稿她都没交,因为她写得太慢了,每一个部分都要慢慢磨,光是人设都推翻了几次。”
  
      陆延白想起前几晚的对话,她彼时表示,是自己给予自己的心理压力太大,导致什么都写不出来。
  
      跟陆宛宜说得这个……因为写得慢又不停地推翻,似乎对不太上。
  
      陆延白:“知道她是哪个城市的么?”
  
      “不知道,”陆宛宜说,“但是从字里行间,和一些习惯能看出,应该是t市的。”
  
      看陆延白陷入思考,陆宛宜急不可待:“怎么样,是一个人吗?”
  
      他回想着没有几个能对上的线索,沉吟半晌,摇摇头:“那应该不是。”
  
      ///
  
      胆战心惊地熬过了几天,没有收到陆教授的任何询问信息,徐叶羽一颗心这才放下来,确认下来陆延白并没有识破她的“真实身份”。
  
      没过多久,一个更加振奋人心的消息来了。
  
      向微博嘉的复试通过了,下周就可以去上班。
  
      为了庆祝这一喜事,徐叶羽订了家极其昂贵的、向微觊觎已久的餐厅,请她吃晚餐,也算是圆她一个梦。
  
      餐桌上,喝了点果酒的向微滔滔不绝:“我真的太聪明了,我怎么会想到这么聪明的办法。”
  
      “是是是,您最聪明。”
  
      向微晃了晃手上的镯子:“自从捡到这玩意儿之后,老子就是一日赛一日的倒霉,喝凉水塞牙,吃空气长胖!但——我们聪明绝顶的微微,也就是老子,想到了一个什么办法呢?”
  
      “以毒攻毒!”
  
      徐叶羽非常敷衍地点着头:“这办法也就只有你能想到了。”
  
      因为捡到镯子之后就变得很倒霉,向微害怕这个霉运会跟随自己复试,千思万想之后决定以毒攻毒,戴着这个镯子去进行所有的日常工作。
  
      “结果你猜怎么着,”喝醉的向微,精神逐渐有些不正常了,“嘿!我忽然就不倒霉了,干嘛都很顺,早上买早餐没排队,坐车有位置,就算有阵雨——也是等我进了公司才落的——”
  
      “如果是以前的向微,会怎么样呢,买早餐的地方排队十分钟被人踩脚,坐车被挤成肉夹馍还要接受没有扶手被甩来甩去,刚出地铁站就下大雨,好不容易淋了一路,进公司了,雨停了。”
  
      徐叶羽:“你能不能别老把自己说的那么惨?我想给你集资,让你做个国际一级保护废物。”
  
      “是真的,我这阵子真的就是这么倒霉,我没有丝毫夸张,”向微翻了个白眼,又喝了一口,“人家的小包包里面装的是镜子,是小香水,我呢,创可贴。”
  
      然,她手往空中一挥,虚虚一握:“但是!当我和造成我倒霉的始作俑者正面刚上的时候——一切都顺利了。”
  
      向微摸了摸镯子:“我每天都要带着它,才能压制住我的霉运气场。”
  
      “也许你前面这么倒霉,就是为了进博嘉……”
  
      “少跟我扯!”向微不信,“你说我马上嫁个高富帅我还能信,那么倒霉就换来一个工作名额,亏不亏啊?”
  
      徐叶羽撑头:“当然不亏啊,博嘉这么大的公司,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上不去,你还不赶快烧高香拜拜佛?”
  
      向微哼哼唧唧:“那也侧面代表我有一定的能力水平,不然谁用我啊。”
  
      “……”
  
      “行,主要还是你厉害,没别的。”
  
      一顿饭完了,已经是夜晚九点多的光景。
  
      向微吃得饱,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着……徐叶羽。
  
      “我不是叫你别喝吗?”向微怒其不争,“你怎么又他妈晕晕乎乎的了?”
  
      “我没喝多少啊。”徐叶羽晃着手臂,堪堪欲倒。
  
      今晚她心情好,又看着是果酒,加上向微在这里,她觉得人少,应该没事儿,就禁不住抿了两口。
  
      果酒味道挺不错,微醺酒气混着淡蓝莓味儿,她就多喝了几口。
  
      本来以为果酒没问题,应该不会上头,谁知道喝了几杯,也有点晕。
  
      不过好在这种晕是清醒的晕,比起白酒的醉还是要清醒多了,只是有那么一点晃晃悠悠,向微吸取前车之鉴,怕她摔了,也只能搀着。
  
      “我真的没事……”徐叶羽为自己辩驳,“除了走的不是很稳,没什么问题。”
  
      向微皱起五官:“走的不稳还不算问题?合着你想啪叽一下把脸砸烂在泥巴里才算完事儿是吧?”
  
      “……”
  
      向微吸吸鼻子:“一身的酒气。”
  
      徐叶羽:“你不是吗?”
  
      “我发现你喝醉了,有部分脑袋是休眠的,然后另一部分却超乎想象的运转快速啊,”向微咬咬牙,“我也有,所以我们走一会儿,穿过这个公园,到对面就能叫到车了。”
  
      徐叶羽说好,跟向微一起拾级而上。
  
      公园里一如既往的热闹又安静,三三两两散步的人围成一团,有人摇着蒲扇小声低语,也有少女们穿街过河的嬉笑打闹声,书包里装的文具书本随着跳跃一晃一晃,声音轻快得很。
  
      偶尔能听到笔尖轻轻撞着铁质笔盒的声响,伴着起起落落的声音,让人不禁去猜笔盒里到底装了几支笔,几块橡皮,里面圆润的声响是修改带发出的吗?
  
      作者极富联想力和创造性的思维在这一刻得到完全的伸展,徐叶羽开始认认真真思考起了脑子里的问题,思绪遨游,差点冲出宇宙。
  
      本就因为酒精充盈而变得有些迟缓的身体,加上分神不看路的的行为,让徐叶羽走着走着便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向微还没来得及去扶她,徐叶羽伸手一抓,以身体为圆心手为半径,能触碰到的一切都成为她支撑身体的倚靠——
  
      陆延白本来走得好好的,手上还拿着陆宛宜非要买的气球,冷不丁,气球软绵绵的线被人当做救命稻草似的拉住,下一秒,气球乒乒乓乓地胡乱碰撞,像受惊似的骤然往下一沉,然后咻一下往更高的自由奔流而去。
  
      “……”
  
      他回头一看,这个碰瓷一般,先抓住他的气球线以为是栏杆的人,在没有抓到能借力的东西之后,总算抓住了他的手臂,这才勉强没有摔跤。
  
      碰瓷者他认识,似乎还比较熟,姓徐,叫叶羽。
  
      陆延白正要问什么,看到徐叶羽的动作和表情,继而道:“又喝酒了?”
  
      徐叶羽眯了眯眼,扭着身体看了好半天,才发现是陆延白,这才有些迟钝,又快速地反应了一下。
  
      她唇一弯:“好巧诶,最近我们老是偶遇,缘分指数很高哦。”
  
      “……”
  
      后面的向微这才走上来,看到陆延白也惊了一下:“教授?”
  
      陆延白颔首。
  
      又问向微:“她这又是怎么了?”
  
      “就是,庆祝我找到工——庆祝我昨儿买的球队赢了吗这不是,”向微汗涔涔改口,“就出来吃顿饭,她太高兴了,就喝了点果酒,没想到也来劲儿了。”
  
      男人顿了顿:“你买的球队赢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向微笑容僵住。
  
      编个理由真特么的难。
  
      她抓抓脑袋:“我俩买的一个球队,就算不是一个球队,她也能感同我的身受不是。”
  
      陆延白这才没有继续问下去。
  
      陆宛宜不同意了,她抬头:“哥,我气球飞了!”
  
      向微这才发现他妹妹也在,看徐叶羽闯下那么大一个祸,赶紧给她收拾残局。
  
      向微跟陆宛宜说:“在哪里买的?我带你再去买吧。”
  
      陆延白:“不用,左右就是个玩具,拿在手上也麻烦。”
  
      “我就想买!”陆宛宜咬牙切齿,“我明明就想吃个雪糕,你非不同意,说要买东西,就只能买个气球。好吧,我看着气球就只能装作吃了雪糕。”
  
      “结果呢!气球飞了!相当于我雪糕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要不是我没带钱出来,我才不想同意你这种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替换!”
  
      徐叶羽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没事儿,让你向微姐姐给你买个雪糕。”
  
      陆延白:“很晚了,天气凉,不要吃凉的。”
  
      “一小块糯米糍没事的,吃一吃也不会着凉,”徐叶羽特批,“宛宜,今晚向微姐不仅请你吃雪糕,再给你买一打气球,够豪华吧?”
  
      向微心里浮出一串问号:花我的钱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是吧??
  
      陆宛宜对陆延白仍颇有微词:“你就管着我吧,管我吧!看以后嫂子怎么治你!”
  
      徐叶羽立刻精神了:“你有嫂子了?”
  
      陆宛宜摸摸鼻子:“暂时、暂时还没有,我就畅想一下嘛,迟早也是会有的。”
  
      “是吗,那你对你的嫂子有什么要求?”徐叶羽摇头晃脑。
  
      “要求么,做我的嫂子,首先一点就是要能管得住我哥。当然,我喜欢她也很重要,不然的话在家里面,会打架。”
  
      陆延白听着越来越偏的对话:“……”
  
      “行了行了,去买雪糕吧,”向微赶紧带着陆宛宜往前,“一会儿再回来。”
  
      陆宛宜被向微带走,徐叶羽整个人还撑在陆延白身上。
  
      大抵等二人回来还需要一会,以陆宛宜的性子,为了防止他阻止,肯定会把雪糕吃完再过来。
  
      想了想,他决定扶徐叶羽去椅子上坐一会。
  
      带她到了椅子边,正要把人放下,徐叶羽的手却不知怎么勾到了他的脖子,坐下的同时,也勾着他的脖子,将他带到了自己身前。
  
      两张面颊之间,左右不过半个小臂的距离。
  
      陆延白垂眸瞧她。
  
      她勾着他的脖子,这样的姿势和距离,只要她用力勾一勾手臂,两个人就可以完成韩剧第八集的标准配置,花样kiss简直是分分钟的事。
  
      徐叶羽抬了抬脸,想到陆宛宜刚刚的话:“你妹妹……”
  
      你妹妹好像很喜欢我,我应该能满足她提出的两个条件。
  
      不对,不是好像,你妹妹真的很喜欢我,如果我做她的嫂子,她肯定开心得要疯掉了。
  
      男人不咸不淡抬了抬眉:“怎么?”
  
      徐叶羽舔了一圈唇周,眼尾轻勾,话说出来,不知不觉就成了:“你妹妹她……缺嫂子吗?”
  
      灯影阑珊。
  
      她探出的那一小块舌尖很快收回去,有意无意地在唇角带了带,粉粉嫩嫩,软糯濡湿的模样。
  
      唇瓣半启着,像是有话要说,又在等待着什么。
  
      猝不及防地,灯光晃过来的一瞬,她闭了闭眼。
  
      陆延白喉结蓦地一动。
  
      他不是傻子,她这些天来的行为,这句话,他很清楚是什么意思。
  
      咬了咬后槽牙,他双手撑在她身侧,俯下身,不轻不缓地凑近——
  
      声音很清楚,夹杂着半分忍耐和劝告。
  
      像是在说服和催眠自己,又像是,野兽在本性毕露的前一秒,善意地提醒对面的人退往安全区。
  
      再往前一步,他将不能保证任何。
  
      “徐叶羽,我不会和我的学生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