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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乱:焚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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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别管了,问出孩子的下落要紧。还是把她押到我的寝宫去,我来问。”上官蓉推了推楚瀛飞的手臂:“快用神铁匕首把锁链斩断。”
  
  楚瀛飞有些犹豫,他担心上官蓉会对凌菡动手甚至用刑。
  
  “瀛哥哥!”上官蓉凄然唤了一声,双眸含泪:“孩子若是有什么差池,蓉儿可怎么活……”
  
  “蓉儿、”就在楚瀛飞踌躇的瞬间,上官蓉已经从他手中抢过神铁匕首,狠狠朝锁链砍去:“啊!”
  
  上官蓉看似柔弱,力气倒也不小,方才那一下又是使了全力,谁知那锁链不知是何材质,神铁匕首竟没能将其砍断,反而把上官蓉的手臂震得一阵疼痛。
  
  “太子妃,您没事吧?”两个女官连忙扶住上官蓉,为她揉着手,又转头怒斥凌菡:“你这该死的(贱)婢,倒是说话啊,太子呢,皇长孙呢,到底怎么回事!”
  
  上官蓉盯着凌菡,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将烦乱的思绪理了一遍,沉声下令:“把门关上,再让外边的人都退了。”
  
  “是。”两个女官退出内寝,将门关牢。
  
  “蓉儿,别急,她现下逃不了,你慢点问。”楚瀛飞把上官蓉扶到坐榻另一侧,让她靠着雕花围栏,这样离凌菡远一些。
  
  上官蓉知道楚瀛飞的用意,脸色愈加阴沉,冷声道:“这是你和楚溟飞一起布的局吧?”
  
  “我不知道太子妃在说什么。”凌菡渐渐回过神,声音轻浅而清冷,楚瀛飞微微一怔,她又恢复了之前那淡漠疏离的神情。
  
  “别给我装傻,楚溟飞把你锁在这里,不就是让我没法将你带回寝宫吗?你们两个到底在一起商量了什么!我告诉你,你若是敢对我和瀛哥哥的孩子怎么样,那我就……就把账加倍算在你和穆皓轩的(孽)种身上!”
  
  上官蓉的话不止让凌菡的脸色变得苍白,连楚瀛飞的神情都僵了一僵,不为别的,(孽)种这两字听起来触耳惊心,而且还是出自柔婉淑丽的上官蓉之口,更让他觉得难以接受。
  
  其实上官蓉本不该这么失态,至少当着楚瀛飞的面,还是该维系自己的娴雅柔美的形象,只是当神铁匕首被锁链震出银光的时候,她惊觉这是楚溟飞筹划已久的报复。糟糕的事,孩子在他手中,必定成为最大的威胁,而且自己昨天还给柚儿灌了“药”,这药原是用来控制柚儿的,最迟半个月就得服用解药,否则到时候发作,自己会御蛇的秘密,就会被楚溟飞知晓了!此事一旦败露,自己定会被视作妖女,处于极(刑)都有可能!与这些相比,情急时刻,说些不得体的话算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凌菡凝着黛眉,并不退让。
  
  “瀛哥哥,她就是不肯说,怎么办?”上官蓉见凌菡不吃恐吓,便转身对楚瀛飞发起攻势,一双盈盈泪眼凄怆地望着他,哀怨的抽噎声当真好似泣血一般:“瀛哥哥,楚溟飞被劫持之后,性情比之前更古怪了,他知道栩儿是我们的孩子,是不是越想越气……怎么办?我们的栩儿怎就这般苦命,出生不过两个多月,就要遭受这么多险恶,蓉儿好怕,瀛哥哥赶紧想想办法,救救我们母子……”
  
  “蓉儿、蓉儿,你先别急,我知道皇兄的为人,他还不至于这样做。而且,他早就知道栩儿的身世,若是有心下手,也不会等到这会,不是吗?”楚瀛飞轻声安慰上官蓉,他本就对上官蓉有了隔阂和戒心,况且又当着凌菡的面,因此神情分外别扭。虽然凌菡背(叛)了自己,但他还是怕她,不知是怕她误会还是伤心,反正就是怕。
  
  “他之前是不至于,可现下不一样啊,他有了自己的孩子,当然不愿我们的栩儿挡路了!”上官蓉刺了凌菡一眼,恶狠狠地说道。
  
  “皇兄有孩子了?”楚瀛飞一愣,犹疑地抬头,见凌菡也是一头雾水。
  
  “蓉儿你在说什么,你的那个侍女,不是昨天才侍寝吗,你怎就知道会有孩子、”
  
  “瀛哥哥,你当真一点都不知晓么?我那侍女不过是他们打的一个幌子,他们一直在利用你!”上官蓉抓着楚瀛飞的手,怨愤更兼心疼,盯着凌菡的泪眼闪着逼人的寒光:“你们把瀛哥哥骗成这个样子,一定会受天(谴)的!楚溟飞和这个贱/人早就有了私情,现下、已经有孩子了、”
  
  “你乱说什么!”凌菡淡漠的神情蒙上一层阴影,语气似凝结在枝头的冰雪,在冷风中散发着簌簌的寒意,倏然间,惊惧与惶惑漫上秀眸,之前上官蓉用(迷)香粉算计了自己和楚瀛飞,而这次……是更可怕的蛇/毒,那血红的,似火焰般的鬼魅之蛇,究竟有着什么样的作用?上官蓉不可能轻易遣它出山,难道……
  
  凌菡眸中的惊恐散去,化作空惘的深渊,她在楚瀛飞痛心的目光中,退无可退,背脊贴着冰冷的墙,不可抑制地颤抖。
  
  “不会的……”
  
  “什么不会,前几日楚溟飞不是还传太医给你诊脉了么?你现下在这饮酒装醉,是想向瀛哥哥表露心迹,证明你是一时情难自/禁吗?”上官蓉冷笑道:“你到我们召国究竟有何目的,先是引/诱瀛哥哥,接着又是楚溟飞,现下更是让他劫走了我和瀛哥哥的孩子,你是、是要让我们召国的皇嗣断绝,对不对!”
  
  上官蓉越说越严重,扎进楚瀛飞怀里瑟瑟发抖,楚瀛飞没有回应她,一双眼睛还是在痛苦中挣扎,他审视了凌菡好一会儿,终于推开上官蓉,伸手将凌菡从墙边拽了出来,指尖按在她的手腕上。
  
  凌菡见他指尖发烫,心绪自然怒到极点,她想缩回手,却被他紧紧按住肩膀。楚瀛飞自上次凌菡有喜,翻看了一些医书,这会儿已经把出了脉象,知道上官蓉所言非虚,胸口顿时被泼了沸水一般,痛得几乎抽/搐。
  
  “怎么样,胸口疼吗?”凌菡吓了一跳,慌忙捂住楚瀛飞的胸口:“快、快把气喘匀,坚持住……”
  
  楚瀛飞如此焦灼焚心的情形下,只想一头栽倒,哪里还愿忍着剧痛去呼吸,顿时脸色惨白,摔在坐榻上。
  
  “瀛哥哥、瀛哥哥,你怎么了?”上官蓉见楚瀛飞这副模样,不由也慌了神,可惜她这些年来只擅长研药制毒,应急救人这种事却是不太擅长。当然,楚瀛飞的“恶疾”跟她脱不了干系,胸口疼就是体内的蛇毒所致,因此她慌忙下了坐榻,跑出内殿让杏儿回寝宫取药,偏偏这些“珍品”都是由她自己秘藏,怕杏儿拿错了,只好亲自跑一趟。
  
  “小鹰子、小鹰子……”凌菡凄咽地唤着,眼泪落在楚瀛飞的脸上,更显惨白,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上许多,一手按着楚瀛飞的胸口,一手按着他的后背,开始运送内力。
  
  楚瀛飞只觉心口徐徐传来清凉之感,仿佛有飞雪悠悠飘落,浇灭了胸口的火焰,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怎么样,好些了吗?”凌菡颤声问道,楚瀛飞正欲侧头,却见她脸色泛青,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好似冰雪般寒凉。
  
  “你怎么了?”楚瀛飞声音沙哑,方才那心火着实厉害,将喉咙都灼伤了。
  
  “别急着说话,把气喘匀,慢点起身。”凌菡小心地将楚瀛飞扶了起来,顺着他的后背:“下次别这样发急了,我本来就被困在囚笼里,什么糟糕可怕的事都可能发生,你何必这般待自己……”
  
  凌菡话音未落,上官蓉已经疾步走了进来,将凌菡死命往后一推。凌菡本就勉强用内力给楚瀛飞治伤,方才已经耗尽心力,哪里还经得住上官蓉的狠力,登时撞在墙上。楚瀛飞刚从鬼门关回来,也是力气全无,连抬手都困难,更别说去扶凌菡了。
  
  上官蓉见楚瀛飞这样,以为他对凌菡已经彻底死心,遂温柔地将他拥住:“瀛哥哥,别再上这个(贱)人的当了,蓉儿把药拿来了,这就喂你服下,别担心,马上就能好的。”
  
  上官蓉打开瓶塞,倒出几颗暗红色的药丸,准备喂给楚瀛飞,凌菡却挣扎着上前,牵住楚瀛飞的衣袖:“不可……”
  
  “你什么意思!难道想说我要加害瀛哥哥吗!你以为瀛哥哥还会受你的骗、”上官蓉柳眉一凛,目光落在榻边的神铁匕首上,直接握着刀柄向凌菡扎去,这一下可非同小可,凌菡躲闪不及,幸好楚瀛飞死命抓住上官蓉的胳膊,一番挣扎下来,三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倒在坐榻上。
  
  “瀛哥哥,都这样了,你还要护着她,你究竟、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就不担心栩儿吗,你把我们母子置于何地……”上官蓉干脆甩开楚瀛飞,似被抛弃的弃妇般,脸埋进膝盖里,哀哀地哭了起来。
  
  匕首划过楚瀛飞的手背,鲜血绵延而下,凌菡慌忙用手绢给他包扎,可是手指仿佛被冻僵了一般,绕了好几次才包好。
  
  “太子妃、三皇子。”女官在外边叩门。
  
  “何事?”上官蓉没好气地问道。
  
  “太子、回来了。”女官的语气满是疑惑和纳罕。
  
  “什么?那皇长孙呢,无恙吗?”上官蓉赶紧问道。
  
  “回太子妃,太子、太子说他不知道……”女官十分犯愁。
  
  上官蓉听了简直勃然大怒:“你傻了吗,皇长孙不就是太子让柚儿抱走的吗,什么不知道,这鬼话你也信,快让太子过来!”
  
  “是,太子正从别院过来呢。只是……太子说他昨夜一直在别院,并没有来正殿,也没有招柚儿侍寝,让她抱皇长孙到内殿更是没有的事、”
  
  “闭嘴!”上官蓉急得从坐榻上跳了起来:“昨天他让周公公到本宫的寝殿传的话,现下竟然不承认,周公公呢,快把他押过来对质!”
  
  上官蓉一把拽过凌菡,见楚瀛飞已经将匕首收好,便从自己的发髻上摘下一支红宝凤凰赤金钗,将钗尖对着凌菡的脖颈:“瀛哥哥,栩儿是我的命,就算你把蓉儿看做狠毒的恶妇,我也一定要救回栩儿。”
  
  “快把太子和周公公找来,就说凌菡这(贱)人被我劫持了,不想她一尸两命的话,就赶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