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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吉祥天女 新


  听见屋外狂风不止,屋顶的天窗呼啦啦响,不时地发出啸鸣声,阵阵寒气侵袭进来,好在屋子里的柴火足够让屋子暖和。凌颜望想,或许这里就是自己的归处,马上回答道:“好,桑吉师兄,以后师兄叫我尘子就行。”
  老僧人慈祥地看着凌颜望:“尘子,这都是世间注定的机缘,你先不用告诉我你是谁,过去的缘,你自己记在心里就好,以后的缘,这一刻开始。你叫桑吉师兄也是使得的,桑吉是我八九年前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弃儿,你却是桑吉从雪地里拖回我们雪峰寺来的。”
  桑吉马上天真地接过师傅的话:“对,对,对,那天我去外面雪地里玩耍,正好看见你倒在雪地里,哎呀,费我好大的劲才把你拖回来,可累死我了,从来没那么累过,尘子,你以后要帮我多干活。”
  听着桑吉率真的童言,凌颜望心里想,这孩子力气真是大,自己一米九二的身高,一百六十多斤,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拖拉得了。
  屋外寒风呼啸,狂风怒吼着,像是要把这石头砌成的小寺庙吹到山下去。外面混沌一片,屋里却其乐融融,老小三人围坐在石桌旁,喝着热腾腾的酥油茶,睡意全无,亲如一家人。
  年幼的桑吉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年迈的僧人白玛多吉时不时的招呼几句,不急不躁,平和如水。
  根据桑吉的讲述,和师傅偶尔插上几句,凌颜望总算明白了这个少有世人知道的雪隐来历。
  已经没人说得清雪隐寺到底初建于什么年代,白马多吉说,他的这一脉传承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这几千年来,每个在雪隐寺修行的僧人只收一个徒弟,圆寂以后传给唯一的弟子,就这样代代相传,雪隐寺一直传承到如今。
  雪隐寺不属于任何宗教派别,庙里供奉的是吉祥天女不腐真身,每一代守护雪隐寺的僧人都会对这不腐真身刷金粉,这么多年来,已经覆盖上厚厚一层金粉,早已看不清吉祥天女最初的模样,世人只当这是一尊塑像。
  根据雪隐寺流传下来仅有的几本古老的经书可以得知,在很久很久之前,吉祥天女从苍穹之外来到人世间,就生活在这雪山一带,她法力无边,为雪山下的百姓治病解困,深受百姓爱戴。
  也不知这位吉祥天女在人世间活了多少年头,已经无从考证,可以知道的是,有一次雪山发生大地震,雪域上无数百姓牲畜被掩埋,吉祥天女为营救被掩埋的牲畜,一刻不得休息,在救出最后一个人时,她也耗尽了精魂,倒下去再没有醒来。
  无人相信吉祥天女会死去,百姓们守着她的遗体三年,每一天都盼望她能重新活过来,三年过去,吉祥天女没有醒来,遗体没有丝毫腐坏,如三年前一样,就像永远睡着了。就在百姓不知拿这吉祥天女的遗体如何安置时,一位修行的陌生老者来到吉祥天女身边,没有一个人能认得这位老者,但这位老者一手就托起了吉祥天女的遗体,对看管三年的百姓说:“把她交给我吧,以后你们只需对着雪山祭拜即可。”
  百姓们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位陌生的老者已经托起吉祥天女的遗体健步如飞,直奔白雪皑皑的雪山之巅,无人能追赶得上。后来,雪山之巅便有了这雪隐寺,因其年代太过久远,雪域上的人渐渐忘记了雪隐寺,除了寺里师徒代代相传,世间已经无人知道供奉的塑像是吉祥天女的真身,加上雪山之巅难以到达,雪隐寺竟然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它的存在。
  在过去,雪隐寺里的师徒需要下山去募集生活必须所用,时代发展到今天,雪隐寺的老幼师徒已经再不用去雪山下募集物质,所有用品由雪山下的一座寺庙供给,每星期会有人来送一次食物和柴火,除此以外,没有人会到这极其苦寒地方来。
  凌颜望心里想着,吉祥天女,师公说自己的母亲是天女转世,难道母亲就是吉祥天女转世吗?心里想着,没有说出来,接受过现代化高等教育的凌颜望,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母亲是什么天女转世,只知道自己善良美丽的母亲遭坏人杀害,而仇人势大财厚,自己一穷二白,已经无法为母亲报仇,不如今生就在这雪隐寺为母亲的灵魂祷告一辈子。
  自己是如何到达这高不可攀的雪山之巅的,凌颜望自己都回忆不起来。自记事以来,就没听说过有人能到达这雪山之巅,更不知道这里还有寺庙,想自己是这雪山下土生土长的人,以前一直对这雪隐寺一无所知,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
  已经不愿意与世间发生任何纠葛,雪隐寺正是自己从此告别俗世的好地方,就此了结余生,而且在这里几日,夜夜梦里都能见到母亲,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归宿了,母亲的灵魂一定在这雪山上,一定是母亲的灵魂带自己来到这雪隐寺的,凌颜望的心彻底寂灭如空了。
  白玛多吉见凌颜望听得入神,心如止水,抚摸着那些温暖的虎豹等兽皮,告诉凌颜望:“尘子,世间一切都有机缘,你能到达这里,必是天女所准。就如这些兽皮,几百年来,谁也带不走,也不会增加,可是祖辈一直都是师徒二人,这些兽皮总是留着一部分用不到,你来了,这就刚好。”
  “谁也带不走?”凌颜望不解其意。
  白玛多吉不紧不慢地说:“在我年少的时候,那是一个动荡不安的年代,到处都是枪炮声,有一天晚上,几个逃兵冲进这门里来,他们衣着单薄,不由分说地把这些兽皮抢走,我本要阻拦他们,我的师傅告诉我,不用管他们,雪隐寺的东西谁也带不走。一场大风雪,被抢走的兽皮又被吹了回来,全部堆在门前,一件也不少。”
  桑吉天真地叫道:“我知道,我知道,尘子,我听师傅说过的,那几个抢东西的人没下得了山就被风吹死了,尸骨还是师傅掩埋的,就在门外不远处。”
  白玛多吉依然是慢条斯理的语气,微笑着招呼说:“桑吉,不要老是打断师傅的话。”。
  “哦,师傅。”桑吉乖巧地捂着嘴。
  白玛多吉继续说道:“尘子,在你来之前,梦里我见到了吉祥天女,她告诉我你会到来,这是天女赐给我们的师徒机缘,我知道你失去了一切,不需言说。”说着,手指向供奉的吉祥天女:“等你能用嘴吹动吉祥天女时,为师告诉你为什么而活。”